“穆然,醒醒,你发烧了。”
易天弯腰拍了拍他的脸,身下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突然有些慌张起来,穆然这个样子,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他翻开抽屉找到了医药箱,但却没找到退烧药,干净透明的箱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胃药,易天有些晃神。
记忆里不只一次的,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自己突然犯了胃病的时候,忙忙碌碌的,照顾他的身影。
甚至现在床头柜上,还摆着昨晚穆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做的醒酒汤。
易天的思绪从那碗汤又回到了穆然身上,他打电话给家庭医生,说了地址后从洗手间拿了块冷水冲过的毛巾放在穆然额头。
然后坐在床边默默看着他。
穆然呼出的气体都是滚烫的,鼻子有点堵塞,他微微张着嘴唇,露出点洁白的门牙来,眼睫毛上沾了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
医生很快就到了,量了体温,快三十九度,就是发烧,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他给穆然挂了点滴,开了点药,交代了注意事项。
医生不知道内情,易天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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