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我开始挂起我的招牌笑容。我心里盘算这布局要怎样安排。
请别为我担心,盘算这些事情不会b当年跟他在一起难。
他创业的那段时间,我每天要早上六点起床思考我一天的行程,然後要在我打工的空档中找出时间帮他跑银行、存支票、缴电话费、定文具材料….
机场的广播再次响起,讲到中文时我才意识到原来是往台北的班机已经是最後通知了。
「那我走了。我们回台北再见。」
望着他的背影,我忽然想到一句在看过的句子:旧欢惆怅如梦。
我的惆怅却不是因为跟他的旧梦,而是我怎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半小时候我走向我的登机门,新加坡人的简讯也飘来了。感觉我像在游走男人们之间脚踏两条船,其实并不是那回事。
我舒适地半躺在商务舱的位子上,拉紧了空姐为我送来的毯子,现在的我虽然还维持单身,也不算很有钱,但有足够的能力为自己生活布置得非常舒适,根本不需要男人来为我暖床。
想到在中国生活开始安定的头一年,我跟许多还算不错男人们外出看电影、吃饭、品酒,有时喝多一点、也许看对方顺眼一点,然後就随心所yu做了很多当下气氛允许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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