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骂……江云珩?
陆惊语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不可能吧?
同样震惊得还有唐泽,他张大了嘴巴,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还是盛雨溪脑子坏了?
陆惊语和薄司寒对视一眼,后者也拧紧了眉。
盛雨溪这是演的哪出戏?
以为这样,他们就会放过她吗?
薄司寒思忖间,盛雨溪突然走近,直勾勾的盯着他,脸上满是关心的柔声询问,“你有没有事?体内的情蛊,有没有发作?”
说到这个,她咬了咬唇,一副愧疚的样子,“都怪我,要不是我着了江云珩的道,你也不会受折磨。”
她的声音充满了自责。
见状,陆惊语心底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一旁的唐泽,则紧盯着盛雨溪的一举一动,做出随时上去把人控制住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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