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麽说对天真不太好意思,但以前天真嘛,就像是绕着苍蝇拍飞的苍蝇,随时都有可能被拍飞拍扁那种,现在却是……
嗯,胖爷我是个粗人,说不出什麽生动的形容,就举进城後某天晚上我看到的好了—
那天晚上我口渴,起来到厨房找水喝,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天真坐在沙发上,腿上搁着一叠文件,四周散落着一堆纸,灯还开着,他却歪着头睡着了。
我摇了摇头。
天真在细节上JiNg明得可怕,但对一些大事,b如说自己的身T健康,却是草率得让你想狠狠cH0U他。
我转身回房间,拎了件衣服出来想帮他盖上,否则以他的破烂肺部,在沙发上睡一夜隔天肯定咳到断气。
回到客厅时我赫然发现多了一个人—
天真身上已经多了件外衣,而小哥半跪在天真身前,一手撑在天真膝上,倾着身,在、在……亲他!!!?
天啊地啊妈啊!我真的要对天真另眼相待了!
他的蛮缠劲,竟然可以把愚公都移不动的山给移了,把苍蝇拍给变成了苍蝇……呃,这形容好像有点怪怪的……总之就是,他能够把小哥给掰成弯的,这真的是神人才能及的伟大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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