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结束后，便是一阵沉默。乐启奇怪地低下头，不再去看林复。
林复有些局促地摸了一下耳旁的头发，指着乐启身旁的座位问道：“请问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当然可以。”乐启回过神，他似乎一直处在一个恍惚的状态，看到林复才反应过来，匆忙又向林复笑了一下。
林复一边坐下，一边观察着身旁的人。
他们分别在那张烂木椅两端坐着，林复把手托在脸上，在把手上面靠着，微微瞥向那个人，
身旁的人始终弯着腰，把手肘放在膝盖上，手上拿的饮料只喝了一口，上面凝结的水珠缓缓流下，落在脚边的潮湿地面上。
他的脸变得有些红，但却没有流汗，看上去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夜晚的草地下完雨，充斥着虫鸣。
林复察觉到乐启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连忙转开视线，心里却越发好奇，只想再找个时机问问。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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