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麟坐在椅上慵懒地靠着椅背,食指轻点着侧边的靠栏,罗喉计都微微抽搐了下嘴角,对这种问题很是无语凝噎。

        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沦落至此,还问?质子很光荣吗?

        “回陛下,外臣不知道。”

        罗喉计都看着柏麟神色愉悦地道来:“计都,你我两年未见,我可是每日都在想你。”

        想我?想我就是要我做质子?罗喉计都暗暗腹诽,表面上依旧恭恭敬敬地听他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话语。

        柏麟深情地吐露掩藏的情感:“计都,我见你时你不过十二岁,我在南峟国皇宫为质五年,你是唯一对我好的人,从那时起,我就下定决心,你的下半生我要参与,我要保护你,让你做天下活得最开心的计都…”

        “所以,我做了黎庸国最尊贵的人,我担心你在南峟宫里被人欺负,所以就对你那父皇说,你与我有深仇大恨,你看,他是不是半点都不犹豫把你送来了?”

        罗喉计都面无表情地看着嘴边噙着笑的柏麟,他不明白,这很让人开心吗?

        “外臣多谢陛下挂念,只是现在天色已晚,外臣身子疲累招待不了陛下,外臣想歇息,陛下可否移驾?”

        柏麟微微眯起眼眸,好似不太相信罗喉计都的话,不过他也不打算拆穿,先放过他一晚。

        柏麟走后,罗喉计都才放松地呼了口气,终于走了,再说下去他脑仁儿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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