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求婚要单膝跪地,要鲜花气球。可是现在,我易珩之,哪怕双膝跪在这排水道上,也要让你知道——”
“我Ai你啊!颜颜、颜颜!嫁给我吧!”
乐颜望着眼前流泪的男人,热泪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了。
她说:“我十七岁的时候,没能学会你Ai的小提琴,我很遗憾。”
“可是,我二十四岁,在你面前第一次拉小提琴,那首歌的歌词里有一句我最想对你说的话。”乐颜接过易珩之指间的钻戒,“我且Ai且走,其实在等你。”
易珩之一下子就觉得万籁俱静,耳边只剩下乐颜说的那最后一句。
她说,她且Ai且走,其实在等他。
他为她戴上钻戒,她没有说“我愿意”,也没说“我答应你”。
可是她的答案,早就摊开,铺陈在他不留意的一字一句、一点一滴之中。
易珩之将她抱起,回头走向车子。
她在他怀中,用戴着求婚戒指的右手给他擦掉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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