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头回见到陌生的魂体总会哭上一顿,她像是能感受到魂魄深处的悲鸣。”

        谢温卿冲陈故解释道,接着又用看工具人的目光瞥眼汪凯,“只有他生前活得没心没肺、嬉皮笑脸的,能让抚平念念的情绪。”

        “真奇怪,刚刚过去的可不是死去的魂体。”

        她眸子微眯说话的声音顿了顿。

        陈故第二回遇到那名老者是在废弃的农田旁。

        他带着顶灰色的渔夫帽,盘着腿坐在田埂上,手里握着钢笔望向天际的尽头,不知在思索回忆什么。

        那片农田许久没人打理,荒草杂乱地野蛮生长着。

        简念一溜烟地跑到那边,将他笔记本上的字念出声来,“1976年,耕作时母亲和我说,给我介绍了门婚事......”

        这些字一笔一划写得极其端正,像是小学生的课本般。

        她念完又学着老者遥望向远方,好奇地问:“爷爷,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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