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心如刀割一般疼痛,祂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凡人,亲吻他的眼睛,给他传递安稳情绪的法力。
“那些不是你的错。”祂主动第一次吻安如霁的唇,颤抖的人儿哭泣着,扯乱了神明的头发,如饥似渴地加重了那个吻。
“求您操坏我。我想要很大很大,很多很多。我想您把我干得说不出一句话,我想饮您的尿水,可以吗?”骚狗近乎虔诚的祈求着。
神明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已经一万年不曾进食,没有尿水的。”
祂在他面前脱下衣衫,露出圣洁无暇的躯体。祂将安如霁按在身下,如他所愿的狠狠洞穿了他。
祂在他体内越变越大,越变越大。
他啊啊的叫喊着,到了后来,肠子被撑得快要裂开,安如霁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他伸手去勾神明的脖子,亲吻神明的嘴。
“安如霁,你在笑什么?”
安如霁被操得痉挛时还在笑,他笑得前仰后合,不小心咬到神明的舌头了。
“我在笑天下的神明是不是都和您一样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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