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

        “不说了,我都知道了。”

        三年来,沈清澜把面前人的骚浪样子全都看了个遍,确实无聊,没什么新鲜的。

        “那清澜,骚货想要清澜的这个。”安如霁眼神朦胧,摸上沈清澜的下衣,他的穴太渴了,淫贱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宿命。

        沈清澜却剥开了他的手,眼神晦暗。他将安如霁狠狠贯在床上,没有做任何扩张,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清澜!清澜!”

        “阿霁好舒服,操死阿霁。”

        安如霁疼得啊了一声,习惯性的说骚话,刚刚开了个头,就被死死捂住了嘴。

        有鞭子大力抽打在他屁股上,在他皮肤上掀起红色的浪。安如霁疼得腰眼儿都在战栗,他的穴每天都是新的,是被众人当做松货使用的,崭新紧致的处女地。

        轻微的窒息带来灭顶的快感,身上的沈清澜不停地喘着粗气,光滑的被面时不时擦过他柔软的会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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