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们面面相觑,忍不住上下打量他。他今日穿了身锦绣衣服,胸口,裆部被扯了几个大洞,堪堪盖住私处。领口歪斜,隐隐约约能看见两颗被人为掐的肿大的硬硬的乳头。

        “操他娘的,真他妈骚。”

        有人低低骂了句,舔了舔嘴唇,二话不说就把鸡吧掏了出来。

        “哥不嫌你脏,不用洗。哥的东西大,里头的东西全给你捣出来。”

        他说着,伸手去揪安如霁的奶头,指头刚碰上那牛奶一般的皮肤,青年忽然后退一步,通红着脸。

        “好哥哥,饶了我吧,真不行。”

        “不行?”

        “嗯,真不行。”

        那人愣了愣,没想到以淫贱出名的安如霁会拒绝自己,不过转念一想,想是这骚货觉着正常挨操不怎么有趣,此番说辞,不过欲擒故纵罢了。

        退一万步说,在神仙岭,乞人阉人尚有人权,别看安如霁长的人模人样,本质上不过是个用来装精液的人形肉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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