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歌扯了扯嘴角,小丫头,机灵的要命。
从陈群上车起,本来就天生一张臭脸的陈群,面上越来越臭,看起来心情不好可以说已经至极,几乎已经要淹没漫歌,无论她怎么起话头,陈群都不理会她,他就差没有跳车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漫歌边开车边皱着眉问陈群。
“……”陈群抱着胳膊一言不发。
如果不是那胳膊只能绕一圈,现在恐怕都转八百个圈拧成麻绳了。
漫歌打心里讨厌不会表达的人,这也是当年她不怎么对陈群上心的最主要原因,越跟他说话越不理人,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没骂人比骂人都厉害,他才是冷暴力之王吧,也对,都他妈冷暴力我十年了,漫歌咬着牙恨恨地想。
扔在仪表台的手机突然振了起来,漫歌一瞥,是无极,她赶紧抽出一只手把电话挂了,心虚地偷瞧了陈群一眼,他好像没注意。
“谁给你打电话。”陈群终于开了金口。
“啊?”
“……”漫歌冒了一身冷汗,“没谁,公司员工。”
“……下回把车里放放味道再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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