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冷文昌有些无奈:“你说他的消失和钱家有关,证据呢?你作为检察官,不是应该最讲证据吗?就因为他消失前在钱家工作过?就因为手机给你发了一个钱家制药厂的定位?你当年去钱家那个工厂闹了不下十回了吧,不也没有什么结果吗?如果不是你得罪了钱家,也不至于这几年被整到青茴那个小地方。”
想到这事,冷文昌当年也是承了无妄之灾。
那时的丁启成还在他的律所工作,自然被看成是他的人。那个男孩消失后,丁启成再也无心工作了,三天两头跑到钱家集团要人。
丁启成前脚去,冷文昌后脚就要去警局捞人。钱家看在冷文昌的面子上不愿意计较,但此后很长时间,冷文昌与钱家无生意往来,钱家明显是把这账算在了他的身上。
冷文昌计算了下丁启成这几年为律所带来的收益,想着等损失与收益相当之时,就是他放弃丁启成的日子。不过还没到那个平衡点,丁启成就主动提出了辞职。
辞职后的丁启成日子不好过。他在赤潭找工作,各家集团碍于钱家的面子都不愿意录用。
冷文昌一方面觉得丁启成是个人才,另一方面又着实觉得这是块烫手山芋。后来他下定决心帮自己这个学弟一把,还是因为无意间得知:在多年前的一次学生与政府的冲突中,当时还在上学的丁启成救了肖毅一命,而这位自新党领导人彼时还只是一位藉藉无名的地方议员。
当时的冷文昌一心想绕过自己的父亲攀上肖家的关系。于是在之后的一次聚会中,他借着丁启成学长兼前老板的身份上前与肖毅攀谈,并有意无意地将丁启成的窘境透露给了肖毅。
果然如他所料,念及旧情的肖毅出面将丁启成引荐入了青茴的检察院。
青茴是个小地方,但同时被评论界看作是政客的摇篮。两党数名大佬发迹于此,其中就包括肖毅。肖毅此举相当于变相将丁启成划入自己的阵营,颇有培养他成为自己接班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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