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逸望着他哥,他哥明明也有在用余光看他啊,他稍微侧了侧头想去看他哥的表情,林睿凡把头转了过去不让他看。
“什么啊?”姜景逸问他,“你在干什么啊?”
林睿凡又动了动头,姜景逸感觉自己和他哥的余光对视了,他哥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先去把餐桌擦一下。”林睿凡说。
“我刚刚在问你。”姜景逸说。
林睿凡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又抿了一下嘴,开口道:“我们只用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什么管好自己?我们怎么管好自己。”姜景逸回答他,“要是真正管好自己那就不该这样评价别人吧。”
“可是她们也确实不该那样做,如果她们不那样做就不会被这样评价,亲属是不能在一起的,生理课上一直也有讲。”林睿凡一口气说完。
姜景逸本来想说什么的,他想起他刚见到他哥的时候——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他们的关系并不好,那个人穿着学校发的制服,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嘴里念着责任,讲着政治金钱和利益最大化,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让他至今一想起来就觉得很痛苦的人。林睿凡非逼着自己把头发染回来,让他给自己没交的数学作业放个水他也不同意,上数学自习逃课他还把自己揪回来上课。
“一个老古板。”姜景逸吐出一口烟对着他的赛车车友这样吐槽他哥。
即那次他哥在老师面前嗯嗯啊啊,一转头就对他说做得好之后,姜景逸突然觉得,他哥还蛮不错的嘛,好像也没有那么古板嘛,从那之后开始,关系莫名其妙就变好了,然后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姜景逸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到底是他们和好的那天粉色和紫色的朝霞在作祟还是因为他哥耳机坏了,他把蓝牙耳机借给他哥,非要和他哥一起听白噪音,可能这都怪雨声滴滴答答的太像心跳声。又或许都不是,有些事情太难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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