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吗?”姜景逸笑着问他,他观察着他哥慌忙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如果他能看见镜子里自己对他哥的反应,肯定不会去笑别人,哪有人因为别人一时的慌忙这么开心啊,脸都要笑烂了,简直阳光灿烂,好像有人莫名其妙给了他五百万一样。
姜景逸笑着把头转回来,理着自己的头发,理出一个他认为很酷炫的样子,他哥的头发就很酷,姜景逸最近作息改变了很多,从以前的颠倒黑白到早上和他哥同频起床,他那时候就会去楼下他哥用的那个洗漱台前看他哥把头发都梳上去。
他哥发量很多,不知道摸起来什么感觉,先用梳子梳,再挤泡沫发胶,最后总会掉一两束刘海在额头上,姜景逸看的心痒痒,他越看越想要破坏他哥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给他揉得乱七八糟的。
“你怎么不用楼上自己的卫生间?”林睿凡问他。
“你的洗漱台会更好用一点。”姜景逸认真回答他。
林睿凡就抿着嘴对他笑,笑得特好看,把姜景逸笑得神魂颠倒,他哥好像就这样默许了他俩共用一个洗漱台,或许是因为他的洗漱台确实更好用吧,所有东西全部都对称摆放着,整洁又干净明了。
从那之后姜景逸就改掉了晚起的习惯,他会看他哥梳头发打领带,和他哥一起看他完全看不懂的时事政治,每一次都得强撑着不睡觉,一抬头发现他哥看得聚精会神,皱着眉头穿着制服,好像一个国家主理人,又一个激灵就醒了。
他发现他哥每天的作息都有一套规律甚至精准到每天早中午饭吃什么,他甚至可以熟读背诵,在梦里他都能完整地回忆一遍,他在想什么时候这套规律中也可以出现他的名字。
“不行的,我自己解决不了,我之前试过自己给自己打…”姜景逸通过镜子观察他哥的表情,那个人眼神躲闪面红耳赤的样子实在是看不够,“结果出不来,问过医生了,得让别人帮我。”
林睿凡眉毛一扬睁大眼睛突然抬头看着姜景逸,开口道:“那你之前怎么解决的?”他问的很快,语气急得好像有人抢了他的东西。
低下头握拳,又突然松开,再抬头,眉毛已轻松地展开,“之前有人帮你吗?”林睿凡淡漠地眸子望向镜子中的自己,拿起旁边摆放整齐的alpha抑制剂,往脖子处喷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