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道:“看着。”
声音不大,却容不得嬴政拒绝。
他于是也低下头去看两人交缠的腿间,始皇那处女穴整个暴露在眼前,脂红丰美,肉唇嘟着微微外翻,一眼便知早被人细细开发过不知多少次了。秦王并未见过他人私处,不知道是否天下女子的秘处都是如此模样,但始皇色泽浓艳的肉穴用美丽形容毫不为过。世人若能看到那口艳穴,便要生出浓重的欲望来,向他索求、向他乞讨,渴望得到哪怕丝毫的垂怜,始皇只是垂眸一眼,就会让人彻底地疯掉了。于是皇帝颔首,俯视众生,见他们疾苦,见他们劳碌,昼夜不尽,将心血燃成了明烛,以自己的手指推动历史滚滚向前,要许以他们平安喜乐。
珊瑚台、白雪塔,菱花湛露、乌龙捧盛。花绽雍容,一瓣瓣在夜色摇曳出妩媚姿态,将白日肃穆威严的咸阳宫也染了几分绮丽。而始皇之姝丽,却不是人人得见,自十三岁有灵即位至今,他心中最终唯有东出一统的大业,迈步不停;他的重臣便也陪伴他呕心沥血,不敢稍怠,皇帝的恩赏便来自此。他的拥抱带着堂皇暖香,浓墨重彩地将珍视的臣子纳入怀中,留下无边风月。始皇令人生了春心,便用他的风情来偿,赐予极乐地,他的臣子都要迟疑自己是否配有这样的运气。
嬴政被这般艳情成熟的人以阴口碾磨,只觉他那肥嫩花唇潮湿温热,将自己青涩涩两瓣都裹在了一处,不知不觉便淌出几丝清液。始皇本就汁水四溢,又沾上了嬴政流出来的淫汁子,更是如鱼得水,腰胯几番扭摆,直把嬴政花口不甚大的小唇都要碾平了。两瓣小唇原本白嫩色浅,紧紧闭合着彰示秦王仍是处子,这会被始皇蹭开了孔窍,露出里头深粉红郁的媚肉来。里面小肉挤挤挨挨做一团,翕张着咕唧作响,显然并不像外阴看起来那般纯情无辜。始皇伸了手指,轻插进两人密合的女阴缝隙中,以指甲抠挖嬴政藏在小阴唇内的肉珠儿,听怀中少年发出受不住了的浅浅哽咽,便抽了回来,将湿漉漉手指含舔在口中,随意插弄两下,复又去细细剐蹭嬴政的花珠。
他口中犹笑着:“不可说谎,怎的就受不住了?你莫骗我:阿恬可没少吃你这里呢。”
话音一落,嬴政原被始皇挑逗得腰眼阵阵发酸,此时却忍不住想起夜里灭了灯,阿恬捧着他小臀,俯首在他腿间以唇舌挑弄那里的模样。始皇此时恰恰手指施力,圆润坚硬的指甲狠狠掐住了红肿发胀的蒂珠,如同捏豆子似的滚着圈儿掐弄,将小小一颗肉粒团了,再以指甲掐住揪起。嬴政立时间眼前发白,只觉得全身过了电一样全然不听自己使唤,只有一截细腰急颤,从小腹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液来。
——蒙恬眉目英挺,正气凛然,自下方挑起一边眉毛看他,唇齿轻合,衔住那肉珠。嬴政受不得这刺激,眼睁睁看着他被自己喷得满脸都是水儿——
嬴政闷哼几声,力气被抽空了也似,软绵绵伏在始皇帝怀里,被他一下下轻轻顺着背脊。缓了两息的工夫,才觉得自己清醒过来,下意识低头一看,映入眼中却是始皇丰腴结实的大腿被自己潮水喷得晶莹发亮,连带底下丝织的单子都湿得透了。
他眼神带着几分朦胧之意,有些不好意思再与始皇对视。年长者却存着刻意逗弄他的心思,一个温软结实的身姿覆上去,将嬴政压在榻上。始皇湿润红唇里吐露的话语也轻软:“阿政可是累了?”
嬴政想要伸手推他,却被旁边一直袖手的蒙毅伸手接住了:“王上不可,陛下身子还虚,禁不得你这般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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