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被始皇抱在怀里,背后紧贴着他绵软胸乳,鼻尖满是他身上那股馥郁乳香,一时间晕陶陶的:小毅怎么会这样出现在自己行将就寝的时候,阿恬呢?

        说话间蒙毅已经走近了,看见始皇怀里抱着的人,也不由惊愕地挑了挑眉。不待他说话,始皇像是拥着个可爱布偶一样,轻轻摇晃小秦王的身子,对着蒙毅笑道:“小毅还记得朕这般模样么?”

        蒙毅与他心意相通,听他如此问话便知始皇对年轻时的自己突然出现已经了解了八九分,配合他思索了片刻,才恭敬答话:“这是臣十二三岁之时罢。”顿了顿,犹笑道,“陛下龙章凤姿,令人见之忘俗,毅初见陛下,便生珠玉在侧之叹,从此心神都系于陛下一身。怎奈那会陛下心里只有兄长,竟不记得那时臣一颗心一双眼都只向着您,才有此问呢。”

        始皇忍不住笑,凑在嬴政脸颊轻轻亲了一下,又揉了揉,像是逗弄自家的孩子。

        “记不记得无妨,”始皇柔声道,“朕总归也是小毅的。”

        嬴政被他们说得越发不安起来。他心里将蒙毅当作和成蟜一般无二的弟弟看待,阿恬的弟弟,自然也是自己的亲弟弟了。平日有些好吃好玩的,给了成蟜也必然有小毅一份,自问是没有偏颇的。况且蒙毅年纪稍小,连入宫为他伴读的年纪也未到,始皇怎么、怎么……小秦王心里说不太上来,他天生聪慧,几句话里已经听出始皇和蒙毅说话间语气狎昵,必然关系不一般的。那是阿恬的弟弟呀,自己就像是他的嫂嫂了……始皇怎么会这般毫不在意地就与他……

        小秦王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还在纠结自己与阿恬尚未走到那步,怎么成年后反倒如此行事。却不曾察觉始皇帝手指勾勾缠缠间,已经解开了他原本系得好好的寝衣。属于少年人的雪白而略单薄的胸膛袒露出来,如同上好的美玉白壁,在灯影下泛出莹润的光。夜里寂静,始皇帝低醇的轻笑听起来格外撩人,嬴政回头望过去,正撞进他波光潋滟的眸子里,双双对视之间,嬴政发现这位年长的自己更是毫不掩饰眼里的春意。

        嬴政此时尚未亲政,所以他被宫人们精心保养的手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多是平日练习骑御射时留下的。手臂也远没有正拥着自己的那双臂膀来的强健有力,他被握着手腕,引着探向始皇衣襟内时,还在想着为何对方会这样有力,几乎让自己不能反抗了。此时的嬴政也确实不曾想到,他在多年后也曾亲自御车,在夜幕下疾驰;朝夕不懈地论石批阅那些奏简;他将频繁的东巡,即便被人刺杀、此后身子愈重而难安也未曾回转。他将安宇天下、威振四海——这一切对十八岁的嬴政来说都太遥远了。

        此刻,他不容拒绝地被转过身子,生嫩指尖触碰到更加娇软的胸乳,被喷出的乳汁浸了满手。嬴政的脸登时红透了,不好意思再去看始皇帝那张夭桃醲李的脸。他自然明白对方为何会有如此丰沛的乳汁,包括被换掉的珠帘、半夜里要喂几次的双子以及始皇帝怀抱中萦绕的香气:此刻都有了答案。

        “阿政吓坏了呢。”始皇低低地笑,将他指尖自己的乳汁揩了,抹上那张嫩生生的脸蛋,“莫怕,你不是一直想同阿恬有个猫崽儿般可爱聪明的孩子吗?如今又有了一个,难道不该高兴?”

        秦王直觉始皇话不尽然,他拧起长眉,犹疑地看过去:若是阿恬的孩子,为何留在咸阳宫中的只有小毅?是了,他能猜出阿恬这会必然被自己委以重任,阿恬的能力绝不仅限于区区一座咸阳城。可阿恬并非会将身体尚虚的自己留在这里一走了之的,何况他们都知道,自夏周开始,至诸国宗室中也少有平安生产双子的记录,产育孪生子艰难,巫医之力亦不能及,阿恬真的不在意吗?只怕不是不在意,而是宫中另有人在,能让他安心离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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