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便放开了他锁骨下的那片皮肤,转而含住了胸前凸起的一点。卷起的舌尖轻轻戳刺乳孔,握紧乳根的手也配合这节奏加大力度掐捏,奶水很快涌了出来,半靠软囊坐着的嬴政都将蒙毅吞咽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蒙毅含住始皇乳房的模样让嬴政脸颊飞红,只能小心地挪开目光,去看始皇此刻表情。始皇帝眉心依然蹙着,连额际都渗出了细密汗珠,神情却是说不出的愉悦,口中发出说不出是苦闷还是愉悦的呻吟,只将胸口挺得更近,催促他的爱臣吸得再用力些。

        “陛下忍忍。”蒙毅口中还噙着始皇乳尖,因此话音有些含混,他尽心尽力地为皇帝挤着剩余的乳汁,在雪白乳肉上都留下的深深指痕。

        一点小小的疼痛却不能让始皇畏怯,修长的腿分开了,环在蒙毅精悍的腰杆上,腰肢也迫不及待地扭摆起来,催促对方快些捅进那里去。他感受着又一波乳汁被蒙毅吸进口中,双眼都舒服地眯了起来,“小毅……快些进来……”

        被他宠信多年的臣子十分乖顺,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唇,将自己口中未及咽下的乳汁哺了过去。始皇软绵绵“嗯”了声,就将红艳唇舌张得更开,任凭蒙毅趁势舔吻翻搅他湿热的口腔。几乎被舔到喉口的动作让始皇全身都敏感地绷紧了,下一刻他被环抱着腰肢半抱起来,肩背抵在床头,腰臀往下却是悬空的,全靠着蒙毅掐住腰部的动作才不至于跌落下去。

        这个姿势让始皇十分不便,却方便了蒙毅跪在床上猛地刺穿他那湿漉多情的入口。喷水的肉穴饥渴至极,刚被粗长阳锋顶进去就淌了满腿的水,把两人股间都湿透了。黏唧唧的水声伴随着蒙毅冲撞的动作越来越响,始皇也不遮掩自己的快乐,吟叫了染上湿淋淋的春意。他的身体随着蒙毅动作晃动,被身上人抽插挺进的动作弄得颠簸不止。太久没被肏透过的肉道如同个过紧的套子,缠住蒙毅那根极长的东西,就严丝合缝地死死绞住,吸着它往更深处进。每次抽出都带出了一点莹红嫩肉,紧扒着肉具不肯放开,再被插入的动作顶回了穴内。先前与小秦王耍弄时仅仅泛红的一点花珠也被剥了出来,没了小阴唇的保护,只能可怜兮兮地被蒙毅下身粗粝的体毛反复摩擦,每次撞在耻骨上,那点肉珠就似被绵密小刺狠狠扎了一遭,不多时就肿成了原先的两倍大,嘟在阴口上方可怜兮兮地垂着。蒙毅尽心尽力地服侍他,下身那物件长驱直入,整个插进去的瞬间就顶上了紧紧闭合的宫口。始皇腰臀颤得比方才厉害不知几倍,连哭声都发尖:“小毅、嗯、小毅!要破了……”蒙毅知道他是被通开宫口舒服到了极致,凑上去边吻他,边让自己卡在那小巧的肉袋子里,反复碾磨宫腔,引得皇帝哭吟愈发厉害。先前小秦王射在里面的东西,混着始皇自己的汁水,缓缓从结合的缝隙流淌出来,这些水液的润滑让蒙毅顶弄的动作更凶狠了几分。

        嬴政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毫无顾忌地纵情行乐,几乎要呆住了。他还记得刚才,就在蒙毅肏进始皇肉穴前的片刻,甚至回头对着自己笑了一笑。蒙毅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笑起来却还像个大孩子一样神采飞扬,那笑容让嬴政不由自主想起此时同样也是个大男孩的、属于自己的阿恬。他快要掩饰不住心底的惊慌,止不住怀疑自己的身体难道真的如此淫乱么?身旁年长的二人却顾不上他,始皇帝已经被蒙毅抱坐起来,一双长腿半跪着,手扶住虚虚顶住阴口的孽根,款摆腰身往下坐。

        那处花穴早被弄得汁水淋漓,随着体位改变淋淋漓漓淌了不少白精出来,尽数糊在蒙毅阳锋腿根。肉瓣在遭顶弄外翻开,淫水流得更是荒唐,咕咕唧唧地水声不断,身下床铺都湿得向外渗水。始皇彻底坐下去的瞬间,那浑圆如玉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染上一层淡淡绯色,被蒙毅深色官服半遮住,更生出股淫靡情色之感。嬴政喜爱精致华美的雕塑,也爱用鲜妍浓丽的颜色,但就是集秦国最顶尖的工匠之力,也难以漆绘描摹始皇帝此刻香艳旖旎的鲜活模样。他本该是高高在上使人跪拜的神像,却被重臣稍加用力就破开了甘甜的肉体,流淌出丰沛汁水。鸦羽样的发丝满满散了满肩,有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面颊上,凌乱地遮盖住潮红面颊,似乎是拢上了一层薄纱。这暗色的轻纱让他的眉愈发翠而唇更加红,原本凌厉的眉眼都柔和朦胧起来,叫嬴政想看又看不清楚。

        年轻的秦王受此蛊惑,忍不住凑得更近,伸出手试图拂开两人之间缥缈的纱雾,将未来的自己看个清楚,始皇就在此刻低喘起来,身子一软就向后倒去。玉山倾颓之势被蒙毅及时伸出的手臂挽在怀中,始皇被妥帖地缓缓放倒在床上,头颈后弯成流畅弧度,饱满头颅就这样安躺在嬴政腿上。他的胸乳腰臀却还被半伏身的蒙毅拥着,鲛绡柔薄玉肌暖,咸阳宫的春色此刻尽数落在皇帝雪白的身体上,高高在上受凡人顶礼膜拜的神像浸染了红尘,转过宜喜宜嗔的雍容面庞,腰肢颤颤,随后化作了一滩艳色春水。

        蒙毅轻软的吻接二连三落在始皇皓雪堆就的身躯上,辗转留下一片蔷薇花瓣样的红痕,始皇胸口那颗深红朱砂的一点,被他反复吮过,红得如同心窍灵血。皇帝任凭他的爱卿亲吻,却挪移目光,向上看着另一个自己。嬴政的发也长,如一泓清泉流水,迤逦婉转地拖在床榻间,千丝万缕。凉似月光,浓如春雪,与始皇帝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枝枝蔓蔓分不得彼此。

        嬴政被他的目光勾了神魂,伸出的手指就这样落在始皇还热烫的嘴唇上,不敢用太多的力气,怕自己惊动了这梦中的神女,顷刻间就要消散无踪。始皇却没有这样的顾忌,被软软触碰的下一刻,他便张开唇,将那点雪白指尖衔在了口中。白梅花蕊被软热唇舌暖得快要融化,嬴政一惊,欲要缩回手,却被始皇在指腹咬了一口。始皇伸出的手臂如同藤蔓,缠上他腰侧,缓缓地攀,最终缠上同样莹白的肩颈。嬴政被他拥得几乎喘不上气,只能任凭始皇攫住了他,牢牢桎梏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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