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干完,时间已经不早了,単沐开始泛困,打着哈欠对男人说:“很舒服,很想再来一次,不过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
池岩看着还硬挺着的肉棒,将其插入単沐腿间,抱着人准备进入梦乡。
単沐以为他还来,嘟囔着不要了睡着了。
池岩看着怀里娇小的人,有些怀疑他之前的男人都不行吗,怎么这么不禁操。
第二天,単沐习惯性的早醒,就感觉自己屁股底下有一根硬硬的肉棍戳着,単沐撅着屁股摩擦肉棒,不一会肉棒就坚硬如铁。成功挑起男人的欲望,単沐滚了一圈溜下床,站在床边冲男人吐吐舌头,说:“晨间叫醒服务。”
说完単沐溜了,留下池岩挺着一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池岩露出带着一丝危险的笑容,小家伙,别让我逮到你,下次一定将你操哭。
池岩在房间独自待了一阵子,等肉棒不那么硬了,才围上兽皮裙出去。没想到単沐的哥哥和嫂子居然起了坐在桌子边。池岩特意多看了一眼被抱在怀里的人一眼,看脸真看不出男人女人,但胸很大,一看就知道是女人。
池岩收回目光,向两人打招呼。
“池岩,単沐伴侣。”
虞葙打量男人,很有料,怪不得単沐被操得那么爽。
“虞葙,単羽伴侣,过来坐吧,快吃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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