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痕立刻刺痛了你的眼睛,你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你绝不忍心在他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没有润滑的直接进入会很疼,而你连个套子都没有,于是你在一瞬间改变了主意。
那时你毫无经验——你和女人的那几回全赖你前女友技术高超,长久的蛰伏又耗尽了你的耐心,你把他的阴茎撸硬了,就这样以勇士赴死般的态度,把它对准了你的穴口,开始用力往下坐。
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提供了可怜的润滑,好歹进去了半个头——这家伙的尺寸十分可怕——但穴口已经痛得像要裂开了。
既没有适度的前戏,又没有充分的扩充,整个过程纯粹属于蛮干,当然行不通。
你痛得冷汗直冒,龇牙咧嘴地想,还是放弃吧,正要从他身上移开,身下人却搂住了你。
强烈的恐惧瞬间支配了你,你僵住身体,像一个被枪口指住的逃兵,天旋地转间,不知怎么就被压在了下面。
他的身躯挡住了灯光,所有细微的神情隐入晦涩不明的昏暗。
“莱斯特?”你试探着叫他的名字,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他没有回应,脸上的表情仍然是木讷的,也许他没有恢复意识,只是凭本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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