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月小心翼翼的剥开花瓣不牵连上方被夹子夹的疼痛难受的阴茎,捉住滑溜的花蒂,再抬眼确认主君的意思,用夹子夹上最为隐秘的器官。在夹上的那一刻,江霁月几乎想要立刻就拔下,却被江浸月自己的父亲捉住了手腕高举禁锢在头上,谢清时则是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看来你还是需要我来帮你。”
谢清时的玩法可比江霁月的试探狠心多了,夹子紧密咬上那红肿的花蒂后,清冷的书生做法却不清冷,弹弄夹子向外拉扯按压夹子往下,玩弄得江霁月挣扎力度越大,双腿内侧的软肉颤抖得厉害,红舌外翻溢出津液。嘴里已然不知道在喊什么的一通乱叫。最后连自从奶茶店后一直躲着走的谢清时也不再抗拒,抓着衣衬各种求饶声。
可偏偏谢清时全当做耳旁风,后撤一步拽着夹子就是拉扯到适中的力度,不是彻底扯掉夹子,而是让夹子顺着力道弹回去。这就可怜了江霁月,几乎是把眼泪全蹭在了谢清时的身上,像只可怜的小猫崽往人怀里钻,想要卖可怜试图寻求安慰。而也在夹子弹回去击中花心的时候,终于是受不住刺激的阴茎跳了俩下,夹子啪嗒一声掉落,白浊倾洒在俩人的腹部。
江浸月看了会,抹了把精液顺着被夹子撑开的花穴往里开拓,小股小股的淫水混杂着精液被贪吃的小穴连带长指全数吞吃。
“霁月的小穴可真骚,连自己的东西都不放过,不知道霁月吃了自己的精液会不会怀上自己的孩子呢。”
谢清时一下就明白了江霁月的用意,课题。他专门往可以触碰夹子的角度去抹一把淫水拍打在泪眼巴巴的江霁月脸颊上,均匀涂抹在红唇上,然后撬开贝齿以色情下流的方式夹着软舌亵玩。
“你的骚水。”
“连夹子都能崩掉高潮,真不愧是婊子中的婊子。”
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潮的江霁月,还没有从余韵中回过神来。抽抽搭搭的任由俩位主君在耳边侮辱调教。柔顺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活脱脱一个受辱的小可怜模样。也许是因为余韵还在的缘故,情不自禁的想要夹紧双腿去晃荡那个夹子,被玩弄红肿硬挺的花蒂肿大如同嘟起的小花,直叫人想要狠狠疼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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