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挑了几件小东西,以及执政官已经放置好的必用道具。

        全黑色的金属制座上套着尺寸可怖的假阳具,攀附的凸起脉络盘旋而上。这是被执政官布置的作业,每一位训诫师都必须要完成熟悉了解的工具,炮机。

        纵使江霁月不想,但他并不想因此而让自己的小伙伴降低成绩。

        于是雪白的臀部沾染上了润滑剂水润的光泽,滑腻水亮,轻轻拍打之下还会溅起细小的水花。就着门户大开的姿势,滑入会阴,细细关照每一寸软肉。

        宋辞还饶有兴趣的打趣,虽然江霁月认为这是欠揍的行为。

        “霁月好敏感啊。”

        “看,都流了哥哥一手的骚水。”

        “怎么,还不让说么?”

        掰开花瓣藏匿的秘密绽放在宋辞手上,长治入侵勾起一丝又一缕的暧昧银丝,咕啾咕啾的水声作息。江霁月的双手按在了宋辞的肩膀上,纤细的捷眉不停的眨巴,细细的气音带点委屈的颤音。

        稍微拨弄里面的软肉,奶声奶气的稀碎呻吟后宋辞被赠送了毫无威慑力的一瞪。宋辞眼眸微沉,翻转穿刺顶弄刮蹭,仿若羽毛撩过又如同凿子开拓甬道重重一击。

        只见泛红的眼尾分泌了细小的泪珠,红舌吐露带诱人光泽。试图压抑结果冒出的稀碎喘息更让人难耐,穴口被均匀涂抹上甘美的露水。宋辞轻拍了一下江霁月的皮肤,软乎的很。

        引来江霁月的注意,宋辞展示出汁水淋漓的手顺抚过假阳具一抹。低沉下声音,就着这样抱着的姿势抱起对准道具,抚摸了把缠绕于指节,黑色柔顺发丝盘旋如藤蔓紧密贴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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