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桥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酒杯上摩挲了片刻,随后淡声开口,“我喜欢安静。”
元溪:“......”
元溪话里话外地一直被拒绝,此时有些挫败,他看了眼四周虽说算不上吵闹,但绝够不上安静这两个字的大厅嘀咕了一句:“这里哪里安静了......”
谢西桥看着他垂着的头,细软的发丝有些乖巧地贴在他耳朵上,眼里带上了戏谑,“我是商人。”
元溪耳朵动了动。
“满身铜臭,对艺术没兴趣。”
元溪摸了摸手上因为练小提琴磨出来的茧子,下意识反驳,“商人跟艺术又不是仇家。”
谢西桥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自然,商人跟艺术家是。”
元溪总算明白他什么意思了,气鼓鼓反驳,“我爸爸是商人,妈妈是钢琴家。”
谢西桥看着眼前瞬间被激怒的人面色丝毫未变,“特指我这个商人,和你这个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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