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雁拘谨地钻进同一张被子，像一根木棍一样僵直地躺在葵屿枕边。
葵屿觉得好笑：“你不会是第一次和别人睡一张床吧？”
“我十七岁之前都是和弟弟妹妹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葵屿侧躺过来面向着他，饶有兴趣地用手支着脑袋：“你今年多大？”
“十九岁。”
“嗯……好小。”
“你呢？”辰雁有些疑惑地问，葵屿看起来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
“不知道。”
辰雁放弃追问了，他知道自己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你家里很穷吗？”葵屿问得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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