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景行立马驳回,不敢信的夺走陛下的奏折,确认奏折无误才归还,“臣不日后便会前往边疆,还望陛下让臣与阿离聚一聚。”
陛下挥了挥衣袖,景行双手抱拳行礼,转身眼底流露出愁肠,深眉触不到一起,走出了御书房,便有大臣来问他陛下心情如何。
毕竟匈奴人都来了,陛下是不可能高兴的所以他如实回答,待大臣们放开了他,他这才跑出皇宫,跑到江府,跑到江离面前。
梦是否会流失于指缝,他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知道掌心脉络的交错,将扰乱命途。
当月升起,江离刚沏好茶就见景行莽撞出现在她面前,险些惊到了她,她捎有责怪之意,“那么急忙,要是没什么大事儿,我可是会恼的哦。”
满头是汗的他不敢接近江离,找了个石椅坐下,看着江离流转的烟波,不知要如何道起心头烦绪,顷刻间二舅哥江远来了,就入座在他边上。
多来一人,他好像更没法说出口。
江远斜睨他一眼,摇晃着杯中茶,道:“有话就说。”
景行手背擦了擦汗水,一饮热茶滚烫了喉咙,才找出失声的声音。他紧紧握着茶杯,煎熬了几分,染红了眼睛。
“阿离成亲的事先搁一旁好不好?”他慌乱不等江离说话,自言自语继续道:“匈奴来袭,我就要前往边疆了……”
话音未落完,他就听见茶杯被捏碎的声音,转头一看竟是江远红了手掌,碎片猛地扔到地上,鲜血淋漓,怒斥着双眸盯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