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借口不错,就是撒了谎而已。
江离买了几个包子回到破庙,给了小王包子,丝毫没有男女之别的掀开小王的裤脚检查,只见小腿血淋林的一片,筋骨也被挑断了。
真不知道安王这番作为在江南又是怎样的情景,是否民不聊生,温饱艰难且没有了往日江南烟雨的形象呢。
不管怎么说,安王必死无疑,至少她要安王死在她的剑下。
因为小腿的剧烈疼痛,王子钰吃不下任何东西,只是勉强性咬了两三口就放下,食蜡如也,难嚼难咽。
“昨日那人在,我不方便说,但是夫人有些话我必须说在前头,我被安王关起来的时候,探听到了一件事情。”王子钰双手用力挪动双腿,额头密布冷汗,“安王要毁了兖州,要他们所有人为逍王陪葬。”
江离指关节‘喀嚓’一声,不拘小节吃了一整个包子,道:“真是兄弟情深,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位王爷是乱伦呢。”
王子钰面色不安了几分,刻意隐去一些事情,“兖州是逍王的地方,安王为兄做到如此地步,真叫人一言难尽。”
兖州是葬景行的地方,江离是绝对不允许安王搞破坏,让景行死后还要为兖州人操心过度。她颔首不语,仰头靠着生锈的柱子,包子晃在手中。
夜晚繁星点点,兖州却陷入了异常的危机,天色罕见染上了血红,在黑夜中看不太清楚。
今夜安王必定行动,她也务必杀了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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