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安王来兖州是为了什么,江离却知道的一清二楚,那种暗流汹涌就在附近,像是下一刻就要落入地狱。
江离盘腿坐在地面上,剑放在腿上擒着,没有接过茶。她阖眸眼皮耸了耸,指腹压了压犯困的双眸,再次睁眼多了红色血丝,疲惫的一笑。
“我有件事情要麻烦你。”她低下头抚摸着剑柄,稍微扒开了鞘,银剑上刻有‘离’字,有点不舍的合上。
小王还不知所以,挠了挠后脑勺说:“夫人有话直说,我能办到的绝不拒绝。”
忽然间,小王眼皮子严重挑了挑,怎么闭眼睁眼都得不到改善,下一刻他总算知道没由来的紧张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江离一副交代后事的口吻,尽量轻松道:“安王是来找我的。所以我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兖州……小王,能帮我与景行拜堂吗?”
这里没有长辈,小王比她还大就充当长辈吧。
没给小王反应的机会,她补充道:“听说在阳间拜了堂,到下面就再也分不开。”
茶始终被紧握在手中,小王欲言又止且有恻隐之心,生出几分妒忌,烛火忽灭,他陷入静默,茶杯险些碎了。
明明景将军都死了,为何夫人还要随了去。可是他称她为一声夫人,就不能动其他的心思,所以他硬生生的隐下非善心情。
夫人夫人,代表了他与她的界限和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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