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适瑕走过去拍了拍苏近黎的背,让他平度一下心情。
好黑。明明病房的窗帘打开了,为什么一点光都没有透进来?我抓住身边出现的热源不想放手,呵,顾澜你可把我调教的太好了,晚上没人在我身边我居然又睡不着又做噩梦……
孙适瑕没来得及开灯,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想给他披一件衣服,腰便被苏近黎抱住,是那种追寻慰藉、央求安全的环抱,还把脑袋塞在他怀里不肯离开。
“先,先不走……”我哀求道,收紧手臂。我知道自己有些没皮没脸了,可是梦里顾澜是那么可怕,他满脸是血想让我去陪他,要我下地狱,我真的害怕。
求求了,等我睡着了再丢开我吧。
孙适瑕犹豫片刻将手放到他肩膀上缓缓安抚着说道:“没事了。”
末了觉得安抚的不到位,把另一只手放在他头上揉了揉。
过了几分钟,苏近黎突然往下一缩,抓住自己放在他头上的手,仰头说道:“不,不要摸头了……”
苏近黎眼尾潮红,被手电筒的光映衬得星光点点的眼底躲躲闪闪不敢看自己。孙适瑕脑袋里想起实习警察说的话——诱受。
头皮居然这么敏感吗?不仅腰软了,声音都颤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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