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习习,座椅也凉,坐下去像坐了一块冰,我打了个寒噤。
孙适瑕随苏近黎一起坐下,没觉得温度合不合适,倒是对苏近黎对一些保持好奇的样子很心疼。他刚刚看了对面那个熊猫形状的垃圾桶好几眼。
我把目光挪到椅子的扶手上,明明长得像木头,怎么摸起来一点都不像?
一件衣服披到我身上,我扭头向唯一在身边的人看去。
孙适瑕:“不要感冒了。”
隔了一会儿我才把头扭回来,拉拢衣服:“谢谢,我们回去吧。”
孙适瑕穿着单衬衣像是丝毫没觉出凉意。他站起来的同时苏近黎也站了起来,对方好像力道有些过,居然朝另外一边歪了一下身子。孙适瑕赶紧扶住他:“怎么了?低血糖吗?”
我摆了摆手,没有拒绝他的搀扶:“没事,起的猛了,回吧。”
“好。”
差不多八点二十他们回了病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