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ich是个好人,所以我们除去是合作关系,再交个朋友怎么样?”
我一顿,“可我还不知道leo是什么人呢。”我眨眨眼,“这样可不公平。”
我不擅长交朋友,也很少信任什么人——合作关系已是我迈出的最大一步,leo却忽然拉近了距离。
“好吧。那就让暂时成为谜的leo小姐只做下属吧——”leo看上去不打算对我再说些什么了。
“但其实我对你也一无所知呢,家庭,人际关系,过去,一概不知。所以ich别觉得自己吃了亏,我会生气的哦?”
我蹙眉,想说不是这样的,片刻后却只憋出一句——我也一样。
leo挑眉示意我说下去,她湛蓝的眼睛里充满鼓励。
我的嘴唇动了动,“我没有父母,是在镇上的疗养机构长大的。”我的声音很小,嘴像是不听使唤,微弱的声音黏糊糊的,“我是被寄放在医院门口的婴儿。”
“……好噢,我知道了。”leo的眼神柔软下来,她的眼睛弯弯的。我赌气一般沉默了,在一段时间后——“差不多也该回家了。”leo将脆皮塞入口中后,她这么说。
“嗯。”我像是已经耗费完了能量,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先走了,保重。”见我没有一起走的意思,leo单肩背起书包,拿纸巾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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