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绝望,但也不甘放弃,听着黑暗中半晌都没有动静,立刻开口:“你还清醒吗?身体感觉怎么样?”

        唐老师的声音很疲倦:“我还好……羊水没破,但是肚子一直痛,不过不强烈。我左肩很痛,好像有东西扎进去了……不会是我丢了的眼镜吧。”

        我叹道:“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这里什么都看不见,有没有眼镜都一样。”

        “看不见……说明我们位置深,文树,你还好吗?要做好多坚持一阵子的准备。”

        “我都很好。我担心的是你。”

        “我…..没事,我家人不在。倒是你,文树,你家里人也在绵城?”

        “不在,我爸妈在江市。”

        又是一阵沉默。

        “文树,我好累,我睡一会儿。”

        上边忽然传来唐老师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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