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意识到这点,突然就没了力气,他躺在棺材里,也不做挣扎,气若游丝对家奴说:“求求你,帮我把孩子拉出来。”

        家奴找了个落脚的地方,心中恶心,却也颤巍巍朝着秋娘下身伸出手。

        那婴儿头冰凉滑腻,肥得异常,家奴念了一声得罪,手指头尝试着去箍住婴儿的脖子,简直要抠进秋娘的穴口里。他觉得没准能行,便努力往外拽,胎儿和母体之间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家奴试了两回,才终于看见宽大的胎肩渐渐从穴肉中浮现出来。

        秋娘疼得直挺腰,感受到一个庞然大物正从中撕裂自己的身体,疼痛几乎到了顶峰,秋娘的手指头抠在棺材板上,指甲都快掀翻。他听见噗的一声,紧接着眼前一白,第一个胎儿就这么硬生生被扯了出来。

        那婴儿已经离体,浑身紫黑色,不声不响的,大约也憋死了,尸身又肥又宽,家奴实在想不出它如何通过那么窄的胯娩下来。

        更多的血和羊水从秋娘身下涌出来,家奴年纪不大,此时看得胆战心惊。秋娘在棺材里抽动了几下,忽然仰起头,痛苦地哀叫一声。

        家奴看到秋娘鼓起的肚子还在用力,然后一只婴儿的小脚从穴口滑出来。

        “是、是脚!”家奴惊叫。

        秋娘答应了一声,好像已经半晕了,只是本能地往下使劲。

        家奴扯着那只脚,生怕扯断了不敢太用力,可这样毫无效果,只看见血一股一股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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