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喘息声自耳边响起,云舟感觉到那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他缩了缩脖子想躲,可依旧毫无力气。
“求你……放过我……”虽还是不能发声,但相比之前,他的唇齿已经能够随意开合了。他用气声,低低的祈求着。
身上的人闻言怔了一瞬。须臾,他起身捡起落在床下的衾被替云舟盖上,替他捋了捋满脸的发丝,立在床边又欣赏了一阵,随后悄声无息的出了房门。
次日,卧房门被敲响,云舟眼皮沉重,伸手揉了揉才勉强睁开。
“何人?”他声音沙哑,带着刺耳的尖细。
他被自己声音吓了一跳猛然清醒,从昨夜那人走后,他就一直保持趴着的姿势入睡。他手摸向后腰,不敢触碰的后穴如火烧般,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舟儿,是我。”门外有人回应,是母亲云秦氏。
眼看她就要推门而入,云舟急忙阻止,“母亲先别进来,等我更衣。”
他顾不得下身的不适,咬着牙翻了个身坐起。等掀开衾被时他才发现,里面早已一片狼藉。
褥单上......未着一缕的腹部上......已经疲软下去的阳物上,全都是自己泄出的已干涸的精水......
“舟儿?”门外传来催促,容不得云舟再多想。
他取了床脚的一件中衣,又拿了一件貂裘披上,将衾被盖住床榻上的狼藉后,才悠悠去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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