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助兴的药物比夺魂咒好用多了,我像是一个饥渴许久的荡妇一样一次又一次爬上他的身体,不管是内射还是什么全都接受。

        伏在他身上浪荡摇着屁股,他说想玩不一样姿势,就爬起来把被他操得水淋淋的阴部坐到他的脸上,同时俯身含住刚才还在我身体里面驰骋的肉棒。

        “小哥……好吃……”他的肉柱对我来说是无上美味,每一次都要吞到喉咙里,舌尖抵着圆孔拼命舔,抓住抽出来的瞬间将口腔吸成真空。

        雷古勒斯把我的嘴巴当做小穴,毫不留情抽送,同时阴部被他安慰地高潮迭起,不停有蜜液喷到他口中,被当做琼浆玉露吮了个精光。

        他很会口交,舌尖灵活巡视阴部,嘬得两片小花瓣水嘟嘟后张口含住阴蒂,用牙齿轻咬,舌尖强行要探进阴蒂包皮内。

        勃起的阴蒂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脆弱薄皮几乎要被他吸坏。

        我又痛又爽,屁股重重向后压住他的脸,哆哆嗦嗦喷出一股清液,和小天狼星学来的脏话有了用武之地,“小婊子,射死你……”

        光是69没办法满足我,我像是不要脸的妓女那样跪在他的床上,上半身趴在床上,一只手主动揉着玉乳安抚自己,另一只手向他扳开许久没有人进入过的后穴。

        “这里……”我竟然主动晃着身子,仿佛还在被操,“小哥玩这里……好痒……呜……好想高潮……”

        没有润滑剂被强开后穴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即使喂了药的我也疼得眼泪汪汪。几次想放弃,却又舍不得已经吃进去的肉棒,咬牙向后顶去,把全部肉柱吃进去。

        雷古勒斯和我同时发出一声难耐的长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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