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你那几粒米吃了,”见她还有闲心管别人,左殿不爽地提醒,“我看着你吃。”
自从下午开始,薄暖阳就觉得四肢无力,每个关节都像被拆断重组过,哪哪儿都不得劲儿。
她看着碗里的饭:“我吃饱了。”
左殿看了她一会,叹气:“行,老公喂,成不?”
“......”
当着左右的面,喂是不可能让他喂的,最后,薄暖阳勉强把半碗米饭吃了,吃完后,那股子难受的感觉更严重了。
首先表现出来的症状,就是黏人。
左殿去厨房,薄暖阳跟在后面。
去洗手间,她站在门口。
去阳台,她扯着衣角,吧嗒吧嗒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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