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耐不住的Ness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Kaiser后背的衣服也被粗暴地掀起,绷紧的后腰与炙热的手坦诚相见。
Kaiser被躁动的Ness压在墙上,降下冷水的花洒调到了适度的温水,一寸一寸地淋湿Ness揉乱的演出服,贴在Kaiser微微发烫的身上。物理意义上唇齿相依的两人互相掠夺彼此口中的唾液。
Kaiser主动把背心撩起,堆在结实的胸上,困扰Ness许久的胸前坚硬物终于露出:那是一对普通的双圆头乳钉,左右各一。
专注于亲吻的Ness被Kaiser引领着往上摸,从裤腰遮住的小腹一路向上,捏到了因为衣物摩擦而充血的乳珠。
手上的触感出乎所料,Ness又仔细地挑弄几下,终于弄明白了Kaiser胸前的小东西。
“不痛吗?”
问出心中疑惑的Ness埋在Kaiser的胸前轻轻舔舐被银针贯穿的乳首,他不敢用牙齿啃咬,但他喜欢在Kaiser身上看到鲜红的血液逃离薄薄的皮层。
“解压。”
乐队刚刚组建时,Kaiser只有左耳垂一个耳洞。
在经历乐队财政赤字、租不起场地、无法参演音乐节等令人失望的现实,加上余额不足的生活费、繁忙的学业和兼职,各种压力的堆积让Kaiser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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