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褪下自己的小鸟团子睡裤,两根尺寸可观的阴茎被Kaiser并在手里,但过于粗大以至于难以一手掌握,只能用相对细腻柔嫩的掌心摩擦胀大的肉冠。
他拉紧两根阴茎的距离,放肆地大幅摆动胯部,自己的性器与Ness的巨根互相抚慰,敏感的柱身沟壑被对方的血管填满,铃口也不受控制地流出精液,本就黏湿的手变得更加肮脏不堪。
Kaiser的报复心理已经转化成了玩弄心态,欺负一个某方面看起来很无知的人,在很大程度上能够满足他的恶趣味。
被捂住嘴的Ness呼吸打在Kaiser的掌心上,轻柔的气息像是暧昧的指尖摩挲,勾弄Kaiser的敏感点。他的耳朵离Kaiser的唇边很近,能清楚地听到对方逐渐加深的喘息,偶尔夹着隐晦的呻吟。
Kaiser用指甲轻轻刮弄Ness的阴茎,指尖戳向铃口,指甲缝里堵满了精液,被特意刺激的阴茎抵挡不住快感,乳白色的液体喷溅到Kaiser的小腹上,雨露均沾的手指连带着Kaiser的阴茎也达到高潮,贴着Ness的性器慢慢吐精。
Ness的睡裤被Kaiser蹭湿了,一起变湿的还有Kaiser捂住Ness嘴的掌心,热气凝成的透明水珠聚在上面,与另一只被精液弄脏的手截然不同。
Kaiser摊开黏满乳白的手掌给Ness看,甚至得意地笑着晃了晃:“要对我说‘谢谢’噢。”
“……谢谢。”
Ness有点恼火自己低下的意志力,又为Kaiser的越界和迟钝感到郁闷。
他背着光,眼睛里噙着泪水,瞳色暗沉,停顿片刻后露出的笑容诡异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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