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高强度的训练而日益疲惫的手腕,此时此刻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湿滑的触感转化成快感传到大脑,被肉穴紧紧裹着的阴茎礼貌性地做出回应,不受控制在Kaiser体内冲刺数下,蓄积的精液打在穴壁上,又沿着阴茎和穴肉之间的缝隙沾满Ness的性器。

        Ness捂住Kaiser的嘴,把上衣的蝴蝶结扯开,省去舔弄的步骤,尖锐的犬牙直接咬上Kaiser的乳头,疼痛呼声被捂在掌心里。

        Kaiser下意识抓住他的头发,被咬得痛了会轻推一下,但无济于事,Ness装作无法领会Kaiser的暗示,态度恶劣地咬上另一边乳珠。

        等到原先微微鼓起的肉粉色乳首充血通红,软蕾丝点缀的胸部上沾满透明的唾液和浅浅的牙印,Ness才恋恋不舍地从Kaiser体内撤出。

        黑色的笔墨在溅有精液的大腿内侧上又添一画,Ness居高临下,盯着并起双腿慢慢撕开胶带的Kaiser,上睫毛阴影盖住闪着光的紫红色眼睛,他抿了抿干燥的唇瓣,拿起床边的水杯喝了一口,仰起头斜着眼睛看向Kaiser:“还有多少次?”

        Kaiser漫不经心地将手中的废胶带扔到床下:“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吗?”

        他看向Ness,双手拨开堆在胸侧的软蕾丝,眼里含有调笑的意味:“Ness。”

        缱绻的碎吻落在Kaiser的后背上,日耳曼人的白皮肤被玻璃折下的月光照得莹白透亮。

        Ness撩起Kaiser的尾发,放在唇边轻吻,蓝色的发丝像血液一样从指间流下。

        他的手指插进Kaiser的尾羽发根,握住他的脖子和腰胯拉向自己,抵在穴口的阴茎借着溢出的精液润滑,连阴森的目光都没进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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