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笔正好夺走了Ness的视线。他用嘴咬开笔帽,一只手掰开Kaiser的大腿,在内侧软肉上画下一道横杠:“内射一次。”
眼前的Ness双颊微红,亮晶晶的双眼看着自己,和五年前线下第一次见面一样可爱,他还处于对自己做任何事都能被原谅的年纪。Kaiser从电竞椅上起身,搂着Ness的脖子黏糊糊地接吻。
“去卧室。”
卧室的靠墙的正中央放着两米双人床,床头放着投影仪,还有安全套和刚买的酒心巧克力,对墙上安装了幕布,有时候Kaiser会因为腰痛起不来床,Ness拉着他赖在床上打双人游戏或者看看电影。卧室一侧是玻璃砖砌成的衣帽间隔断,衣帽间对面是繁星点点的落地窗。
Kaiser平躺在床上分开双腿,Ness从衣帽间里拿出领带和捆绑胶带,在靠近Kaiser膝弯的大腿上缠绕几圈胶带,将小腿和大腿捆住,压到脸颊两侧。
Kaiser接过领带主动蒙上自己的双眼,被剥夺视觉意味着他不知道Ness何时会怎样对待自己。
嘴边传来小狗用舌头舔人撒娇一般的湿热触感,熟悉的舌头从唇缝插进Kaiser的口腔里,带来浓郁的巧克力味,夹杂着些许酒味。
巧克力黏糊糊地涂抹在口腔内壁,Kaiser艰难地咽下自己和Ness的唾液,又被巧克力堵住喉咙。Ness一边舔舐Kaiser舌上残余的巧克力,一边小声地说Kaiser好好闻、巧克力好好吃,上下浮动的毛茸茸脑袋像低头觅食的小狗。
脑袋空空的白痴,我比巧克力好吃多了。
Kaiser不甘心地拽住起身的Ness,微微开启的嘴里探出一点舌尖。Ness立即放弃离开去拿安全套的打算,抱着Kaiser的腰对准穴口,缓缓插入半勃的阴茎,俯下身唇舌交缠到两人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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