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ss回避Kaiser的注视,像往常哄不开心的Kaiser一样,捧起他的手,轻柔的吻落在Kaiser的手指上:“我有点不舒服,先自己回去了,你和朋友们慢慢玩。”

        被丢下的Kaiser没有再抽那根烟,他静静地放任它在指间燃烧,直到炙热的痛意蔓延,踩灭的烟蒂被丢在湿漉漉的瓷砖上。

        往后几天,Ness没敢再给Kaiser发消息,两个人从那晚的派对分别后就没再见过面。

        社交媒体上的Kaiser不再更新动态,Ness也没见到Kaiser来上学。

        Ness变得比之前更迫切地需要Kaiser,占据脑海的Kaiser让他无法好好完成学业,对自己和Kaiser关系感到焦躁不安的Ness难以入眠,惊醒的半夜常常会一遍又一遍地点开社交媒体软件,Kaiser的动态永远停留在Ness为他拍的跨海桥夜景那天。

        同学们都看得出他的状态十分糟糕,眼下的青黑和没时间打理而冒出的细小胡茬显得Ness十分憔悴,万幸的是蓬松的头发依旧蓬松。

        接受同学们建议的Ness预约了校内的心理咨询师。

        白色的狭小房间里用绿植和墙饰点缀,压抑又温馨。

        他看向对面慈眉善目的校医,如实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Alexis·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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