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以为,今日那三人,侯爷不该杀?”

        朱暄点点头,“倒是我行事欠考量,忘了提前知会先生,先生同我来。”

        石大山原本就要找定国侯谈此事,想着既找不到正主,同侍nV说说也聊胜于无,于是边走边道:

        “我也知道山匪必然有内应,可连夜抓人,杀人,说那十七人通匪,可有证据?无凭无据就杀人,焉知他们不是吓怕了胆子才认罪的。”

        石大山跟着朱暄来到一间存放户籍档案的屋子,看到中央桌案上残烛点点,像是有人连夜点满了烛火。

        “先生说我暴nVe,我无可辩驳,乱世用重典,梁州如今可算得上乱世;可若说无凭无据,我便要为自己喊冤了。”

        朱暄指着桌案中央的户籍册。

        “梁州城府兵三百,Si一百四,剩余一百六十。”

        “这一百六十人的户籍册里,父母子nV兄弟姊妹都仍在梁州城的,有一百一十八,剩余四十二人有亲友或娶或嫁或出门做生意,离开了梁州。”

        “这四十二人中,家境殷实、不缺吃穿,没理由希望梁州城大乱的,又有十四人,剩余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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