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暄笑了一声。
看来今日,谁有罪,谁无罪,即便证据确凿千夫所指,都不重要。
怪不得他肯点头,让自己选一位兵权在握的驸马。
她人被禁足在公主府,驸马进都进不来,这婚成的有何意义?
朱暄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她连父皇也不肯叫了。
“陛下真是……好算计。”
皇帝不出声,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他只要达成结果,甚至不需要义正词严。
而朝臣都会支持他,这江山有了皇子,不再需要一个曾经监国野心昭昭的公主。
这一点,他们是无b默契。
朱暄又去看皇后,“母后,弟弟果真T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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