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川双眸绽放出精光,他对宁家产业,早就有了窥觊之心。
可他也知道,父亲对大哥宁北一向要更加器重。
而且,宁北是长子,还是原配所生,学识也比他要更高,是燕京金融系的博士生。
不管从那方面,都比他要更合适当宁家的继承人。
现在有机会能让宁北滚出宁家,让自己继承宁家产业,他比谁都乐意看到。
“不过,要是那小子没把老爸的病治严重,怎么办?也定不了宁北的罪状啊。”宁川忽然起了担忧之心。
“放心吧,不会的,就算那小子不治,你爸的病,也会越来越严重,甚至......活不过今晚。”
王玲花阴笑道,眼神瞥向了坐在院子中央祭坛下那位还在默默念咒语的老道士。
老道士似乎有所察觉,缓缓睁眼后,也朝她看了过来,并点了点头。
宁川捕捉到这一点,又联想到刚才母亲说的话,他后脊背一阵发凉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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