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不喝,你……坐下歇会儿。”

        江晚晚摇头,看着他颓废而又忙前忙后的背影,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一时情难自禁,眼眸泛起氤氲水汽。

        那年,那个山洞,所有一切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不仅如此,似乎现在还更加清晰了些。

        在山洞,她需要药引,他便拖着受伤的身子拼命地去找,一找就是几个昼夜,和现在一样。

        江晚晚看着现在的慕西爵,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他。

        慕西爵倒了水,端着打算喂她,却眼尖的捕捉到她水眸的雾气,心里一怔。

        喉咙微梗,脸色几经变化,他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你别听西愉瞎说,一向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三十多岁了,自己都嫁不出去还瞎掺和别人的事情。”

        慕西爵现在严重怀疑,他的感情如此不顺,是不是慕西愉时不时发个神经,办了些不成人样的事情。

        比如,在江晚晚这里七嘴八舌了些什么。

        江晚晚从恍惚中回神接过碗,把眼中的雾气逼了回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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