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姝赶时间,不yu与他多说:“阿禹,你在做什么?”

        她默默摘下兜帽,一步一步b近,一旁的太监一时眼观鼻鼻观心,不敢阻拦。

        “皇姐,我……”

        她来到他的身旁,微微弯腰,斗篷上沾的草腥味霎时窜入箫禹的鼻尖。

        “哦,你在替我拟谏?何谏?为何见到我不继续写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可是听在箫禹的耳朵里,却像针扎一般刺入心扉。

        静默的时间长了,就连背上也像安了千斤的鼎,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她。

        箫禹知道这个谏书完全可以不由自己写,可阿父就是要锻炼他的能力,他无法推脱。

        “放……放权……”他越说声音越小。

        “放权?我何时要放权了?你们知道吗?”芙姝又抬头看着底下的几个言官。

        他们摇摇头,又点点头,脸sE苍白得像纸,还有几位胆子小的已经偷偷溜走禀告圣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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