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曜说了《论语》里的几句话,舟舟全都答上来了。

        不仅武安侯面露满意之色,族里的那些人也暗暗点头,的确是个聪明的孩子,资质不比他爹差。

        闻承曜又问道:“‘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何解?”

        小崽子不说话了,闻承曜鼓励他,“放心大胆说,说错了也不要紧。”

        小崽子望着他,眼睛清澈,里头带着微微的诧异。

        闻承曜态度更加可亲了,“舟舟不会了吗?不要紧,二伯教你,这句话是说——”

        话没说话就被小崽子打断了,“二伯,你也在朝廷做官吗?”

        闻承曜不懂他为何有此一问,但仍笑着答:“是呀!二伯在金吾卫当差。”

        “那二伯你是几品?”

        闻承曜顿了一下,还是告诉他了,“六品。”

        “我爹是四品!”小崽子拍拍胸口,一副“难怪你这么傻”的样子,跑到武安侯跟前,小声道:“祖父,这个二伯不大聪明的样子,‘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明明是《中庸》里的,不是《论语》上的,二伯这么大人连这都能记错,祖父,您该给他多吃点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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