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好疼,我自己摸不到。”
周知意时常会被于桥不要脸的主动惊讶到,他似乎是真的能自动隔绝掉别人身上显而易见的拒绝再扬着张笑脸贴上来,至少对自己是这样。
同队一年,他知道于桥性格挺好的,没有最初他以为的少爷脾气或是唯唯诺诺,他像很多个十八岁的少年一样开朗外向,喜欢打球,喜欢吃小零食,会跟队友斗嘴,也喜欢跟哥哥们撒娇,心态也好得出奇,被那么多黑粉三天两头骂上热搜也很少在他们面前露出伤心难过的神情,第二天依旧元气满满。
也正是因为于桥在外界展露出这样一副正常、甚至可以说是挺讨人喜欢的样子,周知意对他在自己面前的所作所为感到割裂。
他以为于桥是被保护得太好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小狗,但其实表面阳光开朗大男孩,实则骚浪贱,张开逼求着周知意操他。
不过这段畸形的关系看似由周知意主导,有时他冷静下来时仔细想想,一切的一切都由于桥开始主动。主动在他睡着时给自己舔鸡巴,主动坐在自己身上摇屁股,主动对周知意表现出浓烈的崇拜跟爱,也主动臣服在他的身下。
是于桥心甘情愿做周知意的狗,做被他掌控在手心里的一个玩意儿。
周知意想,如果某天于桥厌倦了这段关系,他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但周知意自觉也不那么看重于桥,只不过是送上门免费的婊子不操白不操,他们身为偶像每天都活在闪光灯下,为了维持形象各方面都有限制,谈个恋爱也得偷偷摸摸要时时刻刻担心被发现面临塌房危机,有这么个泄欲工具也挺好的。
周知意分神想着这些也就接过了药膏帮他慢慢擦,一管药膏用的很快,抹完最后一处伤口时已经快见底了,他将东西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给朋友发了条消息:“那个药,再帮我买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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