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句,袁憬俞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不受控制地哽咽起来。他不知道该和哥说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这几年通通对着墓碑说够了。
雨不算大,细小的雨滴携着冷风扑面而来,将墓碑上的照片吹得愈发模糊。
梅雨季正是如此,不像在下雨,倒像在下雾气。
袁憬俞看不清遗照,总感到心慌,连忙伸手揩掉照片上的水滴。
他穿着单薄,没一会儿就湿透了,身体一阵阵发冷。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起身离开,而是倚靠住墓碑,用额头贴住照片。
毕竟每个月只有一次机会能来。
今天是背着李海粼偷偷来的。
墓地地势偏低,地面聚着一滩滩坑洼,雨珠从天空中坠下砸开水洼表面,滴滴答答的响。
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密如蛛丝的雨中。
不远处站着一位撑黑伞的年轻男人,他神色淡然,定定地看向正前方,从风衣口袋里拿出烟盒,不紧不慢地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混着沉重的天气,李海粼吐出一口烟,神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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