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个屁,何越扬,你再不撒手,我把你场子掀了。”时祎说话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一点也威胁不到人。何越扬看他这个样子也于心不忍,脱卸道:“想早点走,可以,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别躲我,小一,明晚来我家,我们谈谈。”

        “好。”

        何越扬这个时候倒是说话算话,又玩了两轮,叫停了游戏。

        酒局直到后半夜才散,整个包间十来号人都醉得一塌糊涂,除了时祎。他中午开始一口正经饭都没吃过,胃里难受得很,喝不下东西。

        何越扬醉得厉害,好不容易把他搀扶进后车座,仍是抱着车外的时祎不肯撒手。以前何越扬也喜欢跟个变态似的跟时祎纠缠,但从来没这样婆婆妈妈过。

        两个人加上司机,正在路边闹呢,乔酩从酒吧里出来了,他看着清醒得很。

        “啊!”何越扬突然惨叫一声,手上失了力,把时祎给放走了。

        乔酩只是伸手往何越扬小臂狠狠一握,只是让他应激一下,并没有什么大伤。那边何一松手,这边乔酩便用另一只手揽住了时祎的腰,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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