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千千道:“苻登可回复大秦国昔日的光辉吗?”
慕容垂油然道:“此事谈何容易,苻登的一时得意只是氐秦帝国的回光返照。在大势由治趋乱,由统一走向分裂,十个苻登也难成气候,更何况他是独木难支。姚苌若被他活活气死,还有个比乃父更高明的姚兴。苻登之所以能屡战不败,主因是他有个叫雷恶地的猛将足智多谋。哈!关于苻登此人,也有很多趣闻,千千想听吗?”
纪千千讶道:“皇上怎能对关中发生的事。了如指掌呢?”
慕容垂傲然一笑,淡淡道:“这叫军情第一,愈能晓得对方主帅的性格作风,愈能想出击破对方的手段谋略,在这方面我是绝不会掉以轻心的。千千似乎对苻登兴趣不大。”
纪千千没有直接答他,问道:“除姚苌和苻登外,尚有甚么人物呢?”
慕容垂答道:“算得上是人物的,五个指头可以数尽,在我心中的排名,依次是乞伏国仁、吕光、秃发乌孤、沮渠蒙逊和赫连勃勃。”
纪千千要的就是他这几句话,如此方可不着痕迹的问及关于赫连勃勃的情况,漫不经意地欣然道:“五个人里,我只认识赫连勃勃,他在边荒集遭挫败,现在情况如何呢?”
慕容垂双目亮起精芒,用神瞧她。
纪千千神色如常,事实上内心发毛,暗忖难道慕容垂凭她这句表面全无破绽的话,猜到她刚才在门外窃听到他和客人的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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